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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瑶好似发烧了一般,无论温如言怎么唤都不曾醒,吓得温如言只能让宫人请太医诊治。

自己因为被赵瑶死死的揽住,两人就像个连体婴儿一样,为了不让太医看热闹,只能设屏风。

这夜小屋的宫人忙活个不停,赵瑶吃完药外加两床大被褥,直至天明时才退了烧。

本来没发烧的温如言被折腾的也只剩半条命,抬手轻停在赵瑶额前出声:“你今日别去上朝了。”

赵瑶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今日的温如言突然主动同自己说话了。

自然赵瑶也很是配合,无论是穿衣还洗漱吃药,总之一切由温如言包办的服服帖帖。

好不容易温如言才得以歇口气,身旁的赵瑶还不曾松开揽住的手。

“你有这么冷么?”温如言按实两人的被褥缝隙低头望着窝在怀里的人。

赵瑶闭着眼侧耳听着温如言的心跳甚为踏实的应:“嗯,好冷。”

温如言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差点缓不过来,心想这是吵架后的日常吗?

这分明是在折磨自己啊。

两人在一块十年温如言从来没有见过赵瑶生病,没想小小的一场发烧来的这么凶猛,以至于温如言都说不出重话来,只得万般配合病人。

待午后温如言补眠醒来时,怀里的人居然在翻看奏折。

对,没看错。

一个早前还觉得没力气穿衣喝水的病人,眼下心安理得的窝在怀里批阅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