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老夫人听到这诏令时,当即昏了过去。
这事一解决朝堂再无人敢提那住在椒房殿那位妃子,官员们心里都清楚女帝就算真要立皇后,那也没得办法,没必要把自家性命交待上去。
“兰儿,你大哥就要被砍头,我这老母亲跪下来求你啊。”
张府门前这一出来往的人起初还看热闹,可大半个月都没下一回,自此百姓们也就只当个笑话。
晚间张尤谋喝了口热汤,偏头看了看那一大早就跑到府门前的岳母,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便收到顾兰的一记眼神,立即停了心思。
小女娃趴在摇篮里玩耍,顾兰一手搂住另一手握勺喂着蛋羹闷声道:“女帝这一处决多少还看在顾峰与我们是亲家的份上,都没有处决九族兄弟姊妹,我那老母亲还想着能讨价还价,你要是理会那才害他们。”
张尤谋捧着小碗吃了口蛋羹应:“我晓得这个理,就怕你心里不舒服。”
毕竟若不是自己为对付宋家查贪污,谁曾想还牵扯出谋反一事,顾峰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竟也敢跟着掺和。
顾兰手握帕巾擦拭小女娃嘴角偏头看了过来说:“我心里不舒服,那也是被顾峰给气的,本来商户人家好不容易出了个官,竟然还痴心想当王侯。”
夜深张尤谋洗漱过后,拥着小女娃窝在床榻玩耍,顾兰从里间沐浴过后走近坐在床侧出声:“你不是累了么?”
“这小女娃贪玩就陪着她玩了会。”张尤谋小心翼翼的捏了捏小女娃的手,好奇的问,“兰儿,这年岁的小女娃应当还要chi奶的吧?”
顾兰不禁笑出声来,抬手揽住小女娃,小心翼翼的放入床侧摇篮应:“我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