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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言见赵瑶说的这般认真,便也没了玩笑只道:“你放心吧,我们那个旧塔都被烧的干净,新塔正在稳固加建期呢。”

赵瑶微微摇头道:“如果你的旧塔指的是人们心中的邪念,而新塔是指满载人们的善念,那就必定会存有危险。”

“你这么肯定?”

“自古人心难测,无论旧塔还是新塔都是由人主宰,与其说新旧塔之争,倒不如说是人善恶之争,旧塔的万人之上,可不是寻常人能抵挡住的。”

若是从前温如言或许还会觉得赵瑶思想老顽固,可今日却觉得赵瑶其实是深谙人性善恶与社会阶层之间的矛盾关系。

有时两人交流赵瑶对于某些事情想的明显更为深刻,甚至会有很不同的思维。

真是颠覆温如言对于古代人固性思维,这个可能就是聪明的人,在哪个时代都是聪明人吧。

待春雨断断续续停下时,温如言终于将今日的奏折都整理完毕。

赵瑶手捧茶盏坐在窗旁的软塌,视线望着那滴落雨水的枝叶。

“要多转动眼睛,有空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知道不?”温如言碎碎念叨。

“嗯。”赵瑶乖巧的偏头看向窗外,好一会才移开视线。

温如言伸展着懒腰,懒散的趴在窗旁,早前梅花已然凋零只剩下光枯的枝干。

“很累么?”赵瑶递着已经温凉的茶盏过去。

“这每天都是埋在奏折里,什么时候才是头啊。”温如言抿了口温热的茶水叹道。

赵瑶眼眸含笑的应:“如果你有孩子的话,兴许我可以退位让贤。”

一口茶水喷出来,温如言被呛的脸色通红,眼眸满是埋怨的望着赵瑶出声:“你这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帝王若没有子嗣,否则大半是要死在龙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