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心疼的看着被减落的梅花出声:“这些花都开的挺好,你干嘛都给剪了?”
赵瑶拿起一旁的帕巾擦了擦被雪水浸湿的手应:“鲜花还需绿叶称托,再好的梅,若是喧宾夺主,那便好好修剪,否则如何能称托红梅不畏严寒独自盛开的高洁?”
虽然经过赵瑶整理的花确实比先前好看许多,不过对比满桌的残花,则越发残酷,温如言收拾余下的花瓣,自赵瑶怀里坐直了些应:“我觉得自然美就很好,否则像你这般剪下去,怕是满园子的梅花都不合你心意。”
待温如言将这白瓷瓶梅花放至窗旁,而后把余下的梅花枝条简略的用另一个细长颈白瓷瓶盛放至一旁。
两处作对比,便越发显目,赵瑶觉得自己摆放的花应是极好的,可见着她好似不甚满意,便也就没再提。
殿内很是安静,甚至连脚步声都不曾想起,赵瑶似困顿的揽住身旁看话本的人。
不多时已然有些昏昏欲睡,温如言抬手想要翻话本,可整个人被紧紧揽住,方才察觉不对劲。
往年从不见赵瑶这般贪睡,温如言不解偏头看向揽住自己的赵瑶。
因没有上朝的缘故,赵瑶只作简单发髻,一袭长发垂落至身侧,这身朱红衣袍更显得她格外柔情,细密金线勾勒出精细龙纹,画面很是栩栩如生,在亮光照耀下还亮着金光。
虽是闭目浅睡,可这般精致的画面就算是不知身份的人看见也会暗自减缓步履,唯恐惊扰。
两人同榻而眠多年,温如言自己都记不得何时起,赵瑶非要揽住自己才习惯入睡,眼下便正是这般尴尬处境。
动,又容易惊扰她,可不动话本已然看完上篇,这不起身又拿不到放在别处的下篇。
温如言只好放下起身的心思,抬手将两人的被褥细细按实,指腹轻握住赵瑶脸颊旁的一缕细发,细细编成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