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事你父母他们……”
“他们啊,心里只有钱,当初顾峰成亲的那家姑娘祖上三代都是当官,这般人跟了他,可现如今成了弃妇,真是害人不浅啊。”
张尤谋见顾兰气的紧,忙倒着茶水安抚:“兰儿莫气,这冬日里气坏身子可不值得。”
顾兰接过茶水抿了小口应:“我才不气,若是要气当初就气死了,现如今哪能跟你好。”
“你且放宽心就好。”张尤谋听着直白的话,只觉得勉强羞得很。
“行,我们该早些吃饭才是,否则又该凉了。”顾兰盛着蛋汤递于张尤谋面前,一面又忍不住细细叮嘱,“你别想顾峰的事,他这人贪心的很,若不是你现如今当官了,怕是理都不理你,这种人将来迟早得出大事。”
张尤谋连连点头,只转而提出顾宋联姻的事,看来日后朝堂局势必定还要复杂。
冬雪的季节里,都城的一桩婚事办的尤为热闹,不少百姓探头张望。
“这宋家侄女才十六的年岁,可那顾老爷的长子听闻都有二十好几,真是荒唐。”
“都说贫家女贱嫁,可世家女不也是一笔买卖,谁也别低看谁。”
“宋太师一走,真是宋家什么稀奇事都有,不过这桩婚事都不算稀奇,前阵子女帝居然还立宋家嫡女为贵妃,这女子跟女子都算什么个事啊。”
“许多年前宋家不还招了个穷书生作上门婿,这世家里头都烂透了。”
大理寺卿李一乘轿回府,因百姓拥堵被揽在路上,凑巧听到这一番话,脸色顿时都青了。
午后大雪难得消停,藏书阁夏香捂着暖手炉窝坐矮桌等待着纸上的墨迹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