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存在对于善妒的晋太妃而言犹如心头刺,可偏偏姑姑每每都忙玉清宫留宿,自然是更让晋太妃记恨在心。
若是母亲没有联合庄家试图谋反,兴许姑姑当时不会想着冷落母亲,便不会给晋太妃下手的机会。
可世间没有如果,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真的吗?”温如言看着赵瑶的神情,有些不太相信这话,只想着如果能让赵瑶敞开心扉,兴许梦游的症状也能缓解不少。
赵瑶迎上那满是担忧的目光应:“嗯。”
温如言有些分不清到底赵瑶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那秋千的事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也许是因为幼时曾同母亲坐过秋千吧。”赵瑶犹豫的应了句,足尖轻点地面,随即秋千微微晃动。
绚烂如火的晚霞趴在林间,连同两人的影子也一并拉的很长,赵瑶指间握住温暖的手,望着那影子隐约看见一个孩童的身影。
一个幼小的孩童独自坐在秋千处,而不远处琼树林间下的石桌母亲同姑姑在那谈话说笑。
孩童想要让母亲陪自己玩,可是又怕惹得母亲责罚,因此只得闷闷低着脑袋。
可是孩童最终按捺不住的上前出声请求,母亲没有生气而是陪着孩童一同坐秋千玩。
那时的孩童只觉得满心欢喜的很,直至夕阳西下姑姑离开玉清宫,母亲就变了模样孩童脸颊落下一处鲜红的掌印,母亲警告不许擅自出声。
自那以后孩童再也不敢央求母亲任何事情,只怕母亲恼怒动手责罚。
赵瑶觉得也许是幼时的自己太过怀念那样温和的母亲,所以才总是对秋千有着某种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