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甚至会疼得彻夜难眠,不过苏清怕吓到小宫人,便没有直白的说。
夏香想起先前温姑娘的话又问:“为什么温姑娘会说我长大了?”
苏清脸颊微红的看着小宫人,心中却在想温如言为何要同她说这么令人难以解释的花。
一向对答如流的苏女官,难得支支吾吾说了好一会。
不过夏香还是了解不少,甚至才知道孩子是从肚子里出来的。
葵水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盛夏的后半夜很是凉快,温如言一手握着圆面扇赶蚊虫,一手正摸着瓜子,声音清脆的嗑瓜子。
赵瑶犹如孩童一般的沉溺荡秋千,全然不在意温如言的存在。
温如言故意凑近在耳旁磕瓜子试图引起注意力,等瓜子壳都塞满小袋子这才死心。
通过观察温如言发现赵瑶每回只在外边转悠半个时辰,朝天殿别的地方都不去,只在这秋千处徘徊。
一般情况不说话,上回那句母亲还是目前为止温如言听说的唯一一句话。
待赵瑶起身时,温如言一手拎着盛满瓜子壳的小袋子,一手握着圆面扇跟在身旁,原路返回时,才发现这路线跟当初玉清宫去那棵琼树的路线一模一样。
温如言心想难道赵瑶是特意保留幼时的她与母亲相处的记忆么?
待赵瑶重新躺下,温如言喝了口茶水,打开小本本记录,而后放在盆栽底下,这才重新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