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本画的好好的一只小鸟,赵瑶非要来教,随意手一抖便落下突兀一笔。
赵瑶眉头微皱的回神,方才察觉温如言满是哀怨的目光,只得悻悻松开手。
“陛下,是否该回拒茌国的比试?”
“比试恐怕不真,试探南国兵力才是目的。”赵瑶重新拿起一张纸,给温如言换上,“如若不比,怕是茌国便会直接开战,倒不如比一场,让他们知道厉害。”
“微臣这就安排。”
待谢敏退出主殿,温如言方才出声:“你赔我一幅绝世画作。”
赵瑶执笔沾墨轻轻几笔,一只翠鸟便已跃然纸上浅笑道:“我这可比的上你那副画?”
“我怎么不知道你学过绘画?”温如言好奇的问。
“幼时便学过一些,后来没了兴致便没再练。”
看来皇帝还真的是从小就抓起啊。
待步入初夏时,温如言早已换下厚重衣裳,夜间只一身素色裙裳纳凉。
赵瑶仍旧一如既往的怕冷,每日非要裹着薄被,偏生还要揽着温如言一同入睡不可。
因此温如言每每后半夜都会被热醒,可碍于赵瑶手长脚长的优势,也只能眼神控诉。
深夜蝉鸣声渐起,红纱帐微微摇晃又归于平静,温如言脸颊透着红晕出声:“停……停下。”
赵瑶手撑起身来眼眸满是柔情的看向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应:“这可还没结束呢。”
一旁打开的小箱子露出各样小玩意,温如言收回视线脸颊红晕未退,视线落在赵瑶指间系着的一端红线,抿紧唇瓣欲哭无泪的说:“我不想玩了。”
“那你再多唤我几声阿瑶姐姐来听听?”赵瑶俯身凝视那娇羞躲闪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