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初规划朝天殿时,赵瑶还不知她喜爱桃花,这片林子便按自己的喜爱来设置,“母亲和姑姑都很喜欢。”
关于赵瑶的母亲,温如言很少听她提起过,便有些好奇问:“你很想你的母亲吗?”
赵瑶并未看温如言,视线落在如雪一般的琼花应:“我已经记不得母亲的模样。
想么?
应当是不想的。
温如言见赵瑶一下安静了许多,还以为是自己提及她的伤心事,便忙开口说:“你那时太小不记得也很正常,不用自责的。”
“自责?”赵瑶眼眸凝视那琼花下的一身华丽衣袍的女子,那颈间的白绫恍若与琼花融为一体,“我想这只是一种选择,母亲她也会原谅我的。”
温如言听着这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心里却更糊涂了。
关于赵瑶的母亲,宫内并没有多少传言,温如言自是不知其中缘由。
赵瑶紧紧盯着那琼花树下的女子,正一步步走来时,忽地眼眸闪露担忧,抬手握紧温如言的手说:“这里有些冷,我们回殿内吧。”
“哦。”温如言偏头看着头顶的太阳,有些搞不懂赵瑶的体质,一手捧着话本随之起身。
谢敏入朝天殿时,面前隔着一道屏风,依稀可见女帝怀中抱着一女子,而那女子正是温学士。
赵瑶握着温如言的手执笔作画,眉头微皱的看向谢敏说:“茌国皇帝派兵想来与南国将士进行一场比试?”
“是。”
“茌国才刚平乱,这会借练兵之由在边境召集大量兵马,分明就是蓄意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