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纱帐轻解下时,赵瑶安然的卧在一侧,只留温如言呆坐在一旁,好一会才回神:“你这就睡了啊?”
“我不能动手动脚,这可是你说刚刚的。”赵瑶指腹捏住温如言垂落在一旁的手,眼眸含笑的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人。
温如言见着赵瑶神态轻松,不免有些意外,缓缓探近过来,视线打量赵瑶眉眼低低说:“你不会是使诈吧?”
赵瑶看着逼近的人应:“我能有什么可骗你的?”
大抵是殿内只留了几盏灯,因此光线有些暗淡,朦朦胧胧的仿若让人看不真切,温如言紧张的吞咽了下口水,视线落在赵瑶那略微宽松敞开的衣领处。
昏黄又有些暗的光亮,却让赵瑶眉目之间显得格外柔和,温如言俯身靠近了些,小心翼翼的轻啄那薄唇,指间握住素色衣带说:“你可不许反悔哦。”
赵瑶微抿薄唇,眼眸凝视那探近的面容,杏眸里盛满细碎光芒,调皮的眨了眨,好似在同自己说什么寻常事。
可偏偏是把这等亲昵之事,说的如同嬉笑言语一般随意,赵瑶眼眸轻眨应:“绝不反悔。”
温如言被这般认真的瞧着,还有些忸怩起来,埋头扯着衣带应:“你放心,我也看了很多书,不会像上回那般生疏的。”
“那你可曾听过磨镜之说?”赵瑶仰面望着好似做功课一般的人,不禁笑意更甚。
“我们做的不是这些么?”温如言坏笑的俯视乖乖顺从的赵瑶,指腹挑起她下颌,故作霸道的说,“你可不要动歪心思,今夜你是我的。”
赵瑶抬手轻抚温如言侧脸,心间虽有些忐忑却还是极为认真的应:“嗯。”
初春日里夜晚难免带有些许寒意,窗外枝头嫩芽含苞待放,正与寒风作斗争。
寝宫内里却是暖阳盛夏,红纱帐随之轻柔颤动时,隐约之间还能听见似是隐忍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