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赵瑶冷冷的笑了声,提笔划下一个小山丘,“当年赌局传闻茌国皇帝与姑姑两人同时命中猎物,两国群臣为此争论不休,姑姑便提议谁射中猎物脑袋那只箭就是赢家,后来发现射中猎物脑袋的箭支是南国独有的箭头,茌国大臣们这才不得不妥协,茌国皇帝觉得脸上没光,便定下三十年之约再赌一局。”
那场赌局当茌国皇帝因轻视女子而大意应下时,其实已经输定了。
赌局输给女子,茌国皇帝又不好反悔发怒,便只好下三十年之约,明显就是认为当时的南国就算再给三十年也只有被人宰割的份,这是一心要灭南国不可。
“难道茌国皇帝还想来赴三十年之约了?”
赵瑶摇头说:“今年是第二十八年,茌国皇帝死的比姑姑还早,所以现如今是他的儿子继位。”
温如言见赵瑶在南国边境画着密集的圆点好奇的问:“那你画的这些是什么?”
“这些是南国境内的金矿。”
“可是你画的南国境内好多圆点,难道这些都是金矿?”
那南国这块地真的是富得流油了,难怪会被茌国皇帝心心念念三十年,就算他的儿子都还想着来借赴约之名来敛财。
赵瑶见着温如言惊讶的神情,抬手轻刮了下鼻头应:“这些要都是金矿,那南国国库早前就不比如此节俭了。”
温如言眨了眨眼说:“那你画这么多干嘛?”
“这虽是圆点,可是大小不一,还有些形状不同,最大的圆点是金矿,中间大小就是银矿,最小的圆点便是铁矿之类的。”
好吧,温如言靠近了些,才发现最多还是小圆点,大圆点倒不是很多。
“茌国感觉没有什么圆点,难道他们国家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