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瑟瑟,午后温如言窝在偏殿里间练字,赵瑶则埋在一推奏折里。
炭盆烧的正暖和,温如言指间提笔想起先前苏清的话,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平日里赵瑶批阅奏折的闲暇之余还是会同自己说几句,可最近神情冷冷的,话少了也不爱亲昵人。
生理期,可是也得月末啊。
温如言眼眸探向那执笔批阅奏折的人犹豫的开口:“你心情不好么?”
赵瑶捧着奏折不解的看向她应:“没有。”
本以为温如言终于要主动,结果她却又不再做声,赵瑶眉头微皱的批阅奏折,心间又冷了几分。
没有,那为什么感觉奇奇怪怪的?
夜间温如言躺在一侧,赵瑶半窝在床榻看书,丝毫没有亲昵的意思。
温如言探头凑近了些出声:“你不睡么?”
“现在不困。”赵瑶指腹翻着书应。
从前明明还热情的很,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冷淡了?
难道是自己失去诱惑力?
温如言越想越觉得诡异,便假装随意伸手搂住赵瑶,可是并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