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朝堂大臣知道你将他们与媒婆做对比估计会气的不轻。”
“本来就是嘛。”温如言望着这一堆奏折,“而且这规模一看就是集体约好来催婚。”
赵瑶难得表露出对少女的赞同,数量如此多的奏折,显然就是宋齐两家为主导的试压。
朝堂政务不处理,非要催促立君后,无非就是拿子嗣作借口挑衅帝王手腕罢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温如言见极为平静的赵瑶出声询问。
赵瑶放下茶盏应:“生气就上他们的当了。”
明年便是三年一期的科考,往年都是宋家当任主考官以及出题官员,赵瑶有意挑选部分官员参与,便被各种理由推脱不可。
温如言望着极为认真批阅奏折的赵瑶说:“不如你暂且立个君后,这般也好让他们干事。”
话音未落,赵瑶眉头紧皱,眼眸满是不悦的看向少女质问:“你当真这么想?”
“我只是小小的一个建议。”
少女过于紧张的模样让赵瑶察觉自己反应过于敏感,只得舒缓情绪应:“他们并非是为立君后,而是为子嗣一事着急罢了,你都不担心会失去……”
朕吗?
赵瑶没能将最后两个字说出口,便抿紧薄唇不再出声。
温如言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伸手轻搭在赵瑶垂落一旁的左手凑近过来说:“因为我相信你啊。”
少女探近过来,亲了下侧脸,赵瑶有些迟钝的看着出声:“你……”
“快些批阅奏折吧,否则又得很晚才能睡。”少女手里握着圆面扇轻扇了扇风,有些别扭没有看向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