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心疼的将镯子取下,认真检查手臂,自顾自的涂抹药膏。
没等到少女开口,赵瑶耐不住出声:“你为何要与宋君私会?”
“大白天跟人私会,你不觉得很笨吗?”
赵瑶看着少女手腕的紫青,心间又过意不去的紧,只得移开视线说:“兴许你就是这般笨。”
这话温如言就不太乐意听了。
“那一定是笨蛋才会喜欢我了。”
“你!”赵瑶眼眸直直看向少女,却说不出话。
少女得意哼了声:“你怎么不说了?”
赵瑶心里闷气还未消,见少女百般抵赖,更是不舒服应:“朕看你是恃宠而骄,竟然敢拿帝王说笑,必须罚你面壁思过几日才是。”
温如言起初还以为赵瑶是说奇怪,可当隔间门被关上时,才意识到居然玩真的了。
夜晚大殿内苏清听着阁楼的哀嚎,眼眸打量眼前的女帝,犹豫的出声:“陛下,温姑娘还没用饭,不如微臣去送一趟?”
苏清猜想既然女帝没有要了温姑娘的脑袋,那应当还是挺宠爱的,两人兴许没几日就会和好的吧。
“不必。”赵瑶批阅着奏折,决意让她好生反思。
深夜时温如言打着哈欠,望着这辽阔的星空,肚子咕噜的叫唤。
这阁楼上便是露天亭台,古代没有空调风扇,所以温如言便在这上面打地铺吹夜灯纳凉。
没有霓虹灯的夜很暗,可天上的星星也尤其的明亮,一颗颗的特别清晰。
待临近昏睡时,温如言隐约听见脚步声机灵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