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瑶不想让温如言发现自己受伤,冷着脸道:“不必。”
“又不是我惹你,干嘛这么生气?”温如言自讨没趣的打量脸色苍白的赵瑶,转而蹲下收拾破碎茶盏。
“让宫人收拾便是,你何必做这些?”赵瑶抬起左手伸手拉住少女的手臂,有些担心她被碎片割伤。
少女却恼怒的躲开闷闷道:“我做我的,你管不着。”
赵瑶一听便知少女是生气不快了,闷声不响的坐在一旁,任由着右手骨发疼的紧。
“啊!”真是倒霉,温如言看着食指出了血,心疼的紧。
可偏偏没听见某人的声,心里更是不悦,好啊,这才几天就这么冷淡,活该你单身!
温如言将碎片扔进瓷盘,便提着药箱坐在矮榻,埋头也不打算理人。
药膏太多,一时半会温如言还真找不到,便胡乱的乱翻,一边心里埋怨赵瑶干嘛备这么多药。
“左边第三行第二个便是。”
赵瑶好心出声提醒。
“不要你管!”少女气鼓鼓的看向这方,而后麻利的拿出药瓶。
只是少女伤口包扎时动作太过别扭,一旁看着的赵瑶想出声又怕惹得她不高兴,只得不出声。
温如言老早就感觉到视线,可稍稍赵瑶硬是不动,只得走上前说:“帮个忙,打个结。”
赵瑶伸着左手,却被躲开,少女抬手探向右手纳闷的说:“就说你今天古怪,右手干嘛不拿出来见人。”
从衣袖里探出来的手已是乌紫色,与那白皙完好形成显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