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从长廊穿过,赵瑶望着那只小奶猫进了偏殿,犹豫的抬手推开殿门入内。
殿内尤为暖和,小奶猫探着脑袋窝在矮榻的毛毯里,眼眸直直的望着走进来的赵瑶。
温如言心想难不成自己跑的太急,所以进错殿门了?
可主殿与偏殿离的又不近,不应该弄错啊。“你还要置气到什么时候?”赵瑶沉声坐在一侧。
“喵。”小奶猫趴在毛毯里,不再理会人。
赵瑶看向窗外飘落的雪,方才察觉自己衣裳上亦被融化雪水的沾湿,指腹轻触及时还有些微凉。
一人一猫大半日便就这般僵持不下,最后还是温如言比不过,只好咬着白玉瓷瓶绕过屏风。
温如言别扭的穿上衣裳,绕过屏风,走至静坐在矮榻旁的赵瑶。
心想这人就是个木头,一动不动的真是佩服了。
“我好好的在偏殿待着,又没碍着陛下的眼,干嘛来找事啊?”温如言特意的将陛下两字说的极重。
赵瑶哪里听不出少女的话,偏头看向散落长发的少女说:“你知道在宫里什么最重要吗?”
少女倒着茶水递了杯过来,而后自己捧着杯茶水抿了小口道:“我又不是宫里的人,没必要知道。”
“你太放肆了。”赵瑶伸手握住放至面前的茶盏,神情淡漠的看了眼少女,“明日你来朕跟前当差。”
温如言被茶水呛得脸颊通红,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差错了。
“为什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