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时,那停留在脸颊的手忽地扼住赵瑶颈间。
“姑姑……”赵瑶伸手捧住探来的手,试图从这不太清醒的状况分辨出到底是在演戏还是起了杀心。
此时此刻正在亭外偷瞄的温如言,只瞥见太上皇居然摸赵瑶的脸了!
唉,赵瑶这恋爱脑居然还不躲开,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喵!”一声撕心裂肺的猫叫声将亭内两人的思绪引回。
太上皇松了手,面色迟疑的看向那颈间的红印,神情平常的说:“方才……”
赵瑶面色些许苍白的看着好似恢复些许神智的太上皇沉声道:“姑姑刚才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太上皇略微懊恼拿起一旁的金制细长烟斗,指间略微哆嗦的放着药草,侧身点燃之后沉迷的吸取烟雾。
神情似痛苦,似解脱,而后长叹一口气,眼眸恢复些许清明道:“方才想起从前你拿匕首行刺,真是老糊涂了。”
赵瑶狐疑的打量太上皇神情,方才分明就听见提及母亲一事。
“待中元节时,瑶儿且去祭奠下你的母亲吧。”太上皇指间握紧金制细长烟斗,眼眸狡猾的探向身形挺直的赵瑶。
“是。”
从亭内出来,赵瑶方才松了口气,对于那刺鼻的烟草味十分不喜。
太上皇对于当年的事究竟知道多少呢?
赵瑶无从得知,不过方才那声猫叫声倒是十分熟悉。
从朝天殿回玉清宫,赵瑶掀开内殿珠帘,便见小奶猫气喘吁吁的趴在矮桌,分明就是长跑回来。
“你方才去哪了?”赵瑶坐在一侧抬手揉了揉毛绒绒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