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在现代,估计已经打上危房的标签了。
“想当年老夫那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现如今却落得这般地步,真是天公不作美。”白发老翁又开始酒后唠叨。
温如言这几个月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来来回都只这几句。
这白发老翁也不知是什么来历,只是不停向北方向行进,一路上积雪越来越厚。
待鼾声渐起,房梁的积雪刷刷地向下掉落,原本正窝在草堆打盹的小奶猫啪嗒满脸都是雪。
被冻的一个激灵,小奶猫一下醒神,无奈的抖落身上的积雪。
颈间的锁链被拴在白发老翁手腕,平日里就算松手,那也是拴在别处。
许是雪吓得越来越大,好几个乞丐进了破屋,聚集在角落生起火来。
“今个雪又大了不少,听说西北国动乱不停,估摸着是要打起来了。”
“这大雪纷飞的时日,不知打战又得死多少人啊。”
“去年灾荒动乱才消停,这自从女帝即位,南国就一直动荡不安。”
“可不是嘛,女人当什么皇帝,我看咱们南国将来亡在她手里咯。”
话音未落,乞丐捂住手臂摔开那灰扑扑的一团惨叫连连:“居然敢咬我!”
“喵!”
几个乞丐起身准备来抓,白发老翁伸展懒腰见这场面出声:“好汉且慢!”
“你这老头养的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