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翁抬手便捏住小奶猫肉嘟嘟的脸颊,顺道拿走肉包,只留小半个肉包给小奶猫。
“喵!”小奶猫张着琥珀色眼眸表示不满。
可这白发老翁丝毫不在意,从客栈里出来,外头风雪交加,仅剩一袋银钱被白发老翁踹在怀里径直进了赌馆。
不过一会便输个精光,白发老翁被赶了出来。
“哪里来的糟老头没钱还敢来赌!”
“滚一边去,别耽误爷生财。”
白发老翁鼻青脸肿的从雪地里爬起来没敢出声,一旁的小奶猫被链条栓住颈间,不得不跟在一旁。
只见有妻女哭喊,那滥赌的男子执意拎着她们进了赌馆。
“作孽啊。”一布衣老婆婆眉头紧皱的望着,叹了声说,“这赌的倾家荡产都不肯罢休,非得典当妻儿。”
“命里本无财,千金亦散尽。”白发老翁忽地朗诵起来,一手提着链条看向那赌鬼嗤笑了声。
小奶猫被迫跟上前,不满的唤了好几声:“喵!”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自己不也刚刚把钱扔进赌馆了?
温如言心中腹诽,那白发老翁瞥了眼道:“小家伙,你倒是有灵呢,还是装灵呢?”
这突然的打量,吓得温如言一愣,心想这老人家看起来挺瘆得慌。
待寻了一处破屋,白发老翁慵懒窝在草堆倒下,拿起一侧悬挂的酒葫芦,小口的抿了口酒。
小奶猫趴在一旁看着这四处漏风的破屋,房梁榻了大半,已然有几处见光,大雪堆积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