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叶间亦有鸟儿细碎啼叫,许是有风晃动秋千微微摇晃,最是催眠的很。
那毛绒绒细条的小尾巴垂落在空中晃悠,隐约还能听见呼噜噜地声响起。
相比温如言早间的惬意,早朝却是剑拔弩张。
“陛下,西北国聚集兵马在边境蠢蠢欲动,前段时日竟然还敢夺城抢粮,微臣认为该派重兵痛击。”王大将军上前请战。
宋太师摇头说:“陛下请三思,南国才历经灾荒动乱,国库空虚不足赋税未收,此时不易大动干戈,若是征战则百姓更是苦不堪言,倒不如示好求和。”
一干文臣附和道:“宋太师所言极是。”
王大将军轻蔑笑道:“两国还未开大,你们文人便跪下来求和,真是丢脸!”
“你!”
赵瑶指腹轻点桌面出声:“西北国士兵强悍,国力日渐强盛,每年都会侵扰边境,多以掠夺财物粮食为主,此举甚是恶劣,两国终有一战,只不过现如今不是时候,毕竟离冬日不过数月,到时大雪封山,并非绝佳之时。”
“陛下所言甚是。”宋太师上前应道。
王大将军自上回镇压之功,加之宫中又有王君为君后,心中高傲自大冷声道:“既然陛下这般说,那微臣也无话可说,只怕在场诸位会是将来南国罪人。”
早朝结束时,众武将跟随在王大将军身后出大殿。
刑部尚书奇安眼巴巴的跟在宋太师身侧念叨:“这老匹夫仗着战功赫赫,早晚都得死在战场上。”
“你当他真是打战?”宋太师摇头,双手负于身后,眉间紧皱未曾松开。
“太师您的意思是?”刑部尚书奇安不解的询问。
宋太师抬头微眯着眼看了看这艳阳高照的天,侧头看向刑部尚书奇安说:“别看他做事莽撞,实则脑子精的很,当初四大世家排名第三,现如今大有占据首位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