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话要谈?”
晋若仪探着手说:“你已经如此厌恶我了吗?”
“下du谋害的罪名,按理来株连九族,如此的处罚于你已是念旧情了。”
“我怎么会害你?”晋若仪哽咽的望着前方,“那只是寻常的药,我只是气你对付晋家,所以才想着让你暂时不理朝政。”
那场大病来势汹汹,起初太上皇是真的没有怀疑过晋若仪,反而第一便是赵瑶。
晋若仪性情不好,却偏偏装作温文尔雅的性子,可至少从来没有背弃过自己。
谁曾想到最后会查到晋若仪,多年来仅有的信任在刹那间分崩离析。
“夜深了,若是无事的话……”
“不!”晋若仪伸展手臂试图寻找太上皇,面露哀伤的说,“你是不是一直怨我当年害死庄灵琼的事?”
“她的死,与你无关。”太上皇面色苍白的看着那床榻上已是虚弱的人。
庄灵琼乃赵瑶的生母,当初的太子妃,后来死在玉清宫。
“我害她毁容,得了失心疯。”晋若仪却不信,只是固执的念叨:“那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肯立我为后?”
若是立晋若仪为后,那更加难以铲除晋家,这无关情爱只是朝政上的事而已。
可是这些晋若仪不会懂,太上皇叹了声说:“只是不想立而已。”
一旁的茶盏忽地被摔碎,晋若仪疯了一般的怒吼:“你骗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能继续骗我!”
太上皇沉声道:“因为你没有利用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