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此人在宫里待了不少的时间,而且看起来跟晋太妃有牵扯不清的干系。
“假死药,他们也许是打算蒙混过关吧。”温如言喝了口茶水,已经开始脑补他们之间十万虐恋情深言情小说。
“朕怎么从来没有听过有这种药?”赵瑶微停手,满是质疑的望向少女。
温如言忙应话:“我说的是真的,那个叔叔亲口对晋太妃这样说。”
赵瑶没做声,起身走至书柜,将手中的书放回原位,心想晋家现如今落狱的落狱,流放的也亦流放,早已没落。
那人既然敢以身试险入宫,想来应当是周密计划。
堂堂太妃如若逃了宫,那便是对南国皇室的丑闻,太上皇绝不可能会允许发生此事。
“哎,我说的是好不好?”少女裹着薄毯探近过来,满是哀怨的念叨,“好不容易才打探回消息,你要是不信,下回我可就不去了。”
赵瑶偏头看向念叨不停的少女,眉头轻挑说了句:“你这般chi裸着是想给谁看?”
因着两人的身高差了一个头,少女那未曾裹紧的衣领处,露出不少白皙肌肤。
温如言轻哼了声随即裹紧薄毯说:“你想看,我都不会给你看!”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试试?”赵瑶手臂直直围住少女,指腹轻拨弄少女散落的长发。
“我、我说什么了?”温如言认怂的改了口。
赵瑶唇角上扬的望着,指腹捏住少女的耳垂说:“你说朕想看也不会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