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儿也是如此想,所以才来请教姑姑。”
“那便一同用膳吧。”太上皇抿了口茶水,绕开话题说,“你我已经很久没有一同用膳了。”
“是。”
宫人们齐齐入内,将菜肴摆放后,便退居外间。
“春日里微寒,此酒可驱寒,瑶儿不妨尝尝。”
太上皇视线探向那身姿窈窕的赵瑶,唇间抿了口酒叹了声,“可惜晋太妃这阵子突然染了风寒,不能饮酒。”
“可曾让宫里太医看过?”赵瑶浅酌几杯正声询问。
“年岁大了,有些时候病来了,自然是挡也挡不住。”太上皇不愿多提晋太妃的事。
赵瑶显然也是看得出,因此并未追问。
只不过好似自从太上皇病倒之后,晋太妃便一直闭居宫内,兴许其中不一定是病情的缘故。
并未久留,赵瑶以批阅奏折为由,早早离开朝天殿。
待回玉清宫偏殿内,却不见平日里那只贪睡的小奶猫。
昨夜哭的那般伤心,应当不会突然的想不开吧。
温如言一大早便暗中跟踪二宫人春月。
花房里的宫人们各自忙碌,那春月总是独自一人照料盆栽。
从浇花施肥到修整枝叶,看着繁杂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