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自是可以,不过……”
太上皇话语微停顿,掌心轻搭在赵瑶手背,转而拿走那酒盏,“瑶儿宫里近来不太平,就算是贪个新鲜,可那些猫儿狗儿都是些弱不禁风的很,若是哪一日突然得了病,可莫伤心哭鼻子了。”
这话里有话,让赵瑶不得不深想,也许是有人通风报信。
“姑姑说笑了,瑶儿又不是幼童,怎还会哭鼻子?”
太上皇指间握紧赵瑶纤细的手,倾身而近道:“姑姑有些醉了,不如瑶儿送姑姑回朝天殿?”
赵瑶身形略微僵硬,却又不得收回手,只得搀扶缓缓起身应:“好。”
朝天殿内宫人纷纷持灯背对,直至入主殿,那握住的手仍旧未曾松开过。
“瑶儿,”太上皇缓缓倒入床榻,把玩赵瑶的指间,狭长的眼眸凝视着赵瑶,似醉非醉的呢喃唤了几句。
寝宫内悄然无声,赵瑶无比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声。
杀了她,一切就都结束了!
窗外大雪未停,寒风自那竹林呼啸而过,这处寝宫外有一片竹林,冬日里亦是青竹翠绿,偶有斑斑竹影投影乃是常事。
可是赵瑶清晰的看见那兵刃的倒影,那窗外显然守着大批侍卫。
“姑姑好生歇息,瑶儿先行退下了。”
赵瑶随即起身,不作多留,只不过片刻就出了朝天殿。
独坐步辇时,掌心渗出的汗渍,被风一吹,格外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