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温如言好奇的询问。
“很丑,快些擦了。”赵瑶拿起帕巾递了过去。
满头雾水的温如言随意擦了擦嘴,不死心的看着那瓶汁液,伸展手说:“那这也可以涂指甲咯。”
赵瑶迟疑地接住少女递来一只小楷狼毫,小心沾染些许加水汁液涂抹。
先前未掺水的汁液颜色更纯正红些,而掺水的则稍稍温和些,少女极为满意看着指甲赞道:“这颜色一点也不丑,明明蛮好看的啊。”
“哎,你要不要也试试啊。”温如言好心的询问。
“不必。”赵瑶将余下的汁液收入瓷罐密封保存,待收拾整齐见少女仍旧伸展着指甲在观赏,“你切忌近日不许碰外殿的青松花,知道吗?”
少女不解的问:“如果我一不小心碰了,会怎么样?”
赵瑶微停手应:“万物花草皆有药性,药学之中便会相生相克之道,这花的汁液会与青松花产生剧du,轻则伤口溃烂,重则身亡。”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温如言突然觉得一双白白净净的手也挺不错,没必要用生命去打扮。
“只要你不去捣烂青松花的汁液,自然就不会有事,何必这般害怕?”
赵瑶缓缓起身。
少女异于反常的跟在一旁念叨:“我这脑袋就跟鱼一样的记性,说不定一下就忘了。”
“鱼?”赵瑶侧身不解的看了眼,而后停了下来道:“朕要去沐浴,你跟着做什么?”
“我就去洗个手而已,很快就出来了。”
“不许跟着。”赵瑶食指轻轻抵住少女额前,“否则后果自负。”
温如言小心翼翼的向后退,投降似的举起双手哀怨的念叨:“大家都是读书人,有话好说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