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风雪太大,温如言便将这两只小橘猫交于宫人照顾。
李嬷嬷出声嘲讽:“真是蠢才,陛下可是最讨厌这些猫儿狗儿的,前些时日甚至亲手处死过猫。”
巧了,我就是那只猫。
“讨厌小动物?”温如言裹着外袍有些弄不明白赵瑶的心思转身便往殿内走。
直接被无视的李嬷嬷,心间更是气恼低声唾弃:“我倒要看看你还能逞几天威风!”
入夜内殿里灯火通明,那矮桌前仍旧还有大半未曾批阅奏折。
温如言裹着薄被窝在矮榻一侧哈欠连天,一手还在研墨。
“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批的完这些啊?”
赵瑶未曾停歇只应了句:“你好好研墨,可别再毁了这上好的墨宝。”
额……
温如言暗自吐舌,看了看这墨汁,好似凑近闻了闻说:“这墨好香啊。”
“皇室用品,自是极珍极宝,你手中这小小一块墨条,便值百金。”
“哇,没想到这玩意这么值钱啊。”
赵瑶偏头看了眼少女出声:“宫中偷盗,轻则杖责五十,重则砍手掉脑袋。”
温如言尴尬的将墨条放至一旁说:“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可别多想。”
窗外风雪呼呼作响,烛火微微摇晃,待赵瑶停笔时,已是过了子时。
先前还困倦的少女,倒是恢复几分精神,自个执笔写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