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冬日里的缘故,执笔的手冻的有些僵硬,赵瑶放下笔小心翼翼的探向那火炉似的小家伙。
掌心轻揉软乎乎的fu部,暖和又柔软至极,赵瑶指腹轻触半举起的小爪子。
许是睡的太熟,小奶猫的姿势格外的奇怪,两只前爪半举了起来,而那两只后爪笔直的撒开,丝毫不曾防备极容易遭受攻击的腹部。
赵瑶指腹拨弄那脸颊的软肉,偏头看向身后的书柜。
那先前避暑行宫掉包的琼浆玉露,难道是被发现了?
心存困惑的赵瑶,拿起帕巾盖住小奶猫,方才起身走向书柜。
那书本背后的黑色瓷瓶仍旧放在其中,赵瑶眉头轻挑,心想难道今天她的反常,只是心血来潮?
正当赵瑶准备将书本重新放回原位时,忽地发现这书有一道清晰的齿痕,很明显是被某个小家伙咬过。
她,这是打算做什么呢?
赵瑶唇角上扬,不动声色将书本放回原位。
这般过了几日,赵瑶都装作毫不知情,而温如言则满脑袋都在想要怎么才能偷偷摸摸将那琼浆玉露占为己有。
虽然行为有些不太正当,不过这可能是唯一的琼浆玉露。
对于温如言自然是极其重要,心中便在想怎么才能悄无声息的瞒住赵瑶呢?
就在温如言发愁的时候,朝天殿却突然传太上皇染病,甚至连早朝都不能参加了。
赵瑶得知这消息时,其实是极困惑的。
毕竟太上皇现如今还未过四十,按理再执政二十年可能都不是问题。
下du,是赵瑶第一时间怀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