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忽地有宫人来报:“陛下,加急文书已送至,太上皇正在文书阁楼等候。”
赵瑶眉头紧皱的起身,迈步便要出房时,忽地停了下来,侧身望向那傻乎乎的小奶猫叮嘱:“如果敢乱跑的话……”
话还没说完,那小奶猫机灵的点头,乖巧的不得了。
待脚步声远去,温如言方才松了口气,心跳却还砰砰跳的厉害。
文书阁地处避暑行宫山势较高的一侧,赵瑶入内,便见一干大臣跪在大殿。
“参见陛下。”众大臣叩拜行礼。
“免礼。”
赵瑶缓缓坐在左侧,只见上主位的太上皇怒火冲天的质问:“洪灾泛滥半月有余,为何迟迟不报?”
“各州县信使不通,又远离都城所以方才误了通报。”
“水坝耗费百万银两,历经五年才完工,不过一年便被冲毁,工部尚书何在?”
那右侧的工部尚书哆嗦的跪在一旁道:“微臣失职。”
赵瑶虽任帝位,也不过是看客一场,太上皇处置工部尚书连带几位大臣。
朝堂上的任何职位调动,都与权力交接有些极其隐秘的联系。
这新上任的工部尚书名晋聪,本是晋太妃的侄儿,仰仗晋家权势坐上这位。
晋家纵使没落,可皇亲国戚自是有数不尽的特权,现如今公开处置,无异于收回曾属于晋家的特权。
四大世家自是看个热闹,就算清楚朝堂要收权,也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晋家真倒了,大家也能分一杯羹。
待众大臣退下,赵瑶佯装身体不适,咳嗽几声便欲离开。
“瑶儿,怎么还未好?”那过于关切的目光让人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