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壶底见空,温如言脑袋晕眩的厉害,径直趴在矮榻,那粉嫩的小爪子一点变化都未曾有。
赵瑶从外间入内,因着窗户敞开,凉风缓解盛夏的闷热。
那毛发纯白的小奶猫,仰面伸展四只粉嫩的小爪子正呼呼大睡。
一旁倾倒的白玉酒壶,像是被打翻在地,赵瑶走近望着那紧闭成缝的眼,掌心轻抚软乎乎的fu部。
“喵……”小奶猫毫无防备的伸展粉嫩的小爪子抱住赵瑶的手,可眼睛仍旧未曾睁开。
这是喝了不少的酒啊。
赵瑶单手便轻松的拎住小奶猫,可熟睡的小奶猫,酥软的仰着脑袋,软乎乎的身zi就像没有骨头一般柔软。
原本赵瑶因宴会而起了厌恶之心,见着这毛绒绒的小家伙有些心软,小心地放至榻间,小奶猫自顾自的抱着尾巴,极为舒坦的呼呼大睡起来。
那早前被剪秃的毛发,现如今又长了出来,毛绒绒的就像个精致的玩偶。
可惜一活动起来,就跟个笨蛋一样。
饮酒,看来是想变成人。
赵瑶指腹揉捏那小耳朵,许久都未曾见到化成人形,猜测可能寻常的酒无用,那晾制琼浆玉露的散仙道人才是关键。
可怜小家伙,白灌了那么多的酒。
一夜昏睡到天亮,温如言脑袋疼的厉害,四只小爪子软绵无力,唯独只有小尾巴还算有活力。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偷酒?”赵瑶一手掌心捧住软乎乎的小脑袋,一手顺着那小尾巴轻抚。
被迫扬起脑袋的温如言,脑袋重的歪在右侧,脸颊蹭了蹭温热的掌心,粉嫩的小爪子轻搭在赵瑶手臂,意识还不太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