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说:“她嫌我是拖油瓶,我要是住进来,同一个屋檐下,还不得天天收拾她。”
伍慧让聂然噎了下,随即想到女儿那脾气,可真是能干得出来天天收拾人的事。她说道:“姜豫是三兄弟,他爸妈有自己的住处,只是最近事多,我这怀着孕,忙不过来,才请她过来暂时帮忙。家务事有月嫂,但婚礼筹备,有他们老人帮忙,更周全。她是长辈,你能不能让让她?”
聂然说:“不能,她是老人,我还是小孩呢。”
伍慧:“……”
聂然很清楚这里不是自己家,她才不住这里。她态度坚决,伍慧也没办法。
她看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他们休息,于是告辞。
她出门前,向姜豫道完别,又向老太太道别,“婆婆,再见,拖油瓶回家了,拜拜。”叫你两副面孔装,不知道我当告状精的水平已经青出于蓝了吗。哼!
姜豫看向自己老妈,头疼地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先送聂然,再回去拉着他妈到屋里说话。
老太太一副想不明白的样子,说:“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姜豫说:“妈,您喜欢不喜欢然然都不要紧,但是以后再见到她,千万敬着,别得罪。您要是跟伍慧闹起来,顶多我受点气当个夹心饼干,但要是惹到然然,哭得来不及。”他指着自己。
老太太说:“至于嘛,一个小太妹。行行行,我知道了,天大地大,你老婆最大,她女儿也最大,行了吧。我生养你一场,怎么,还得给你老婆和她孩子当牛作马看她们脸色呢?”
姜豫扶着老太太坐下,蹲在她身边,说:“您最近受累了。我都四十岁的人了,难得遇到能过得到一起、相处起来挺开心的对象,我这结婚成家,劳您也跟着操劳。您为我们做的,伍慧和我都看着记着的。至于然然,那孩子打小是过继出去的,爷爷是个厉害人物,拜的师父也相当厉害,一身本事。这要不是有伍慧这层关系,是我们托关系找门路都求不到的。”他把脖子上的麒麟护身玉佩取下来,说:“这个,就是她送的,我跟伍慧一人一块,挺有心的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