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才不信,说:“她说你就信啊,万一是骗我的呢。”
狗哥说:“这个不骗你,干这些事被划为邪魔歪道,哪个要是干这种事情,他们自己就得先出来清理门户。”
聂然问:“他们啷个又把你们放了呢?”
狗哥说:“她喊我们过来带话给你,问下你,你在封妖窟里拔斩不平破开封印之前说的话算不算数?还问你,你爷爷的事情你管不管,如果你答应管的话,她能帮忙把通缉撤了。如果不管的话,封妖窟被毁,没地方封妖,以后找到他们便直接斩杀。”
聂然小声骂句脏话,嘀咕:“威胁我。”不过,要是能把爷爷的通缉令撤了,也不错。虽然他们不见得抓得到爷爷,但毕竟是个麻烦,躲躲藏藏的过日子,多遭罪的。
她想了想,说:“狗哥,你在这里等我们,到坡上等,要是见势不对,你就跑,去报信搬救兵。狸姐,你跟我过去,要是情况不对头,你就跳到百万背上来,由百万驮着我们逃跑。百万跑得多快的,估计它跑起来,车子都追不上。”
花狸怕被聂然的镇狱火烧到,说:“谢了,不用担心我,我能脱身。”
聂然说了句,“那好嘛,走嘛,讲道理去。”她又轻轻拍拍百万的头,说:“百万乖,我们回去。”
百万的耳朵轻轻晃了晃。它驮着聂然,别扭又紧张,有点连路都不太会走了,走起来总觉得哪里有不太对劲。以前下这斜坡,如覆平地,现在则有点晃来晃去。
聂然怕摔着,搂紧百万的脖子紧紧地贴在它的背上,再看到百万脚下踩滑,顺着斜坡往下溜,立即做好随时从它背上跳下去的准备,以免被摔倒的百万给压扁。
百万踉踉跄跄地下了斜坡,站稳了,昂首挺胸地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