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不平!
狗哥吓得生生地刹住了步子。
聂然飞快跳下车,一把揪住狗哥的衣服,说:“你跑啊——”话音没落,狗哥来个金蝉脱壳,外套一脱,身子一矮,从斩不平下面钻过去,拔腿就跑。
聂然大声喊:“青锋道人的婆娘找我麻烦。”
狗哥一个急刹停下脚步,扭头,把聂然从头看到脚,回:“你不是没事吗?一有什么不对劲,你向来跑得比狗都……”突然觉察到这话有点不对味儿,把话咽了回去。
聂然说:“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他们又把我抓回去了呢,再说,你们抓了雪岭道长,不就是想引我来,跑啥子?”
狗哥叫道:“杨雪岭?我躲她来不及,抓她干……”“蛋”字咽回去,不文明。
送聂然来的女人飞快地把聂然的背包扔下车,一脚油门踩下去,跑了。
聂然转身捡起自己的包,说:“我从小到大,离家最远才到镇子上,为了找你们,跟青锋道长跑到这地方来。你看到我还跑,有没有良心。”
旁边一个又黑又胖满脸凶相的人凑上来,笑得兴灾乐祸:“狗哥,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