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表人才,可她也是师范学院的校花,青春傲气不需要穿华丽衣服衬托,身旁从来不缺追求者。
两个人谈恋爱是一拍即合的,也曾对视有火花、面上有热度、拥抱有体温。也曾在阳光里许下过山盟海誓的承诺,寒冷夜雨里并肩撑起过一把伞。
到头来,他们的这场婚姻能被简单形容为是她居心叵测,借腹上位……数年相伴变成一块老太太的裹脚布。
乔婉婷语气挺平静地说:“偷税漏税的不是我,你自己要有本事,就别被人家捅得全是血窟窿。”
“你还知道我是被别人捅刀的?除了那些大企业,谁做生意不会想办法多避点税,”傅徵冷笑起来,“你以为你自己清清白白经得住查?”
乔婉婷顿了顿,“既然都不干净,坐到一艘船上不就可以了,你同意她入股,大家站在一条线上什么问题也没有。”
傅徵冷笑:“所以你是决心要卖女求荣?”
“别把话讲那么难听,”乔婉婷偏眼拿起手机,看着消息,“那么大的人了,你要把她送出国,也得看她自己乐不乐意。感情的事情谁能说定,你真不放心顾青瓷,不如把握住机会多赚点钱给女儿铺个平坦的后路。”
傅徵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你想得倒挺好的,可那个女人是能简单讨到好处的人吗?她是怎么做到现在的你没查过?”
乔婉婷轻描淡写:“运气好呗,她爸爸阴差阳错买了个可以生效的天价保险,以前的光景,反正靠钱卷钱容易得很。”
“容易得很?那你怎么没挣到她的身家,当年你要做生意,我帮你介绍了多少朋友,拉了多少关系,搞到现在公司也就不温不火的,是你能力不行?”
“……”
“这几天奔波,我托尽关系才弄明白自己栽在哪儿,怎么五年十年的老账都给翻出来……原来你在背后查她的时候,她早就把我们一家的底子摸清楚了。”
乔婉婷面容晦涩,“我确实能力不行,顾忌太多,不思进取,挣了钱全给女儿买房子了。所以别拿我去比,别把你自己那圈子里上位的脏事栽到别人身上。”
“白手起家能做到这地步的人,心有多狠,你自己有数,”傅徵进一步质问她,“既然她手里都有我的把柄,还会缺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