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焦躁抚平大半。
傅景旋即忿忿不平地说:“我家公主明明长得温婉可爱,怎么叫精明凶悍?!”
“你说清婉就算了,温婉……还可爱?呵呵,全世界只有你傅景会那么看她。”秦子衿拉开椅子坐下,拆包薯片,“不伤心了吗?”
“其实还好……我是很难受,但好像也没到要哭的程度。就算顾青瓷最后真的不喜欢我,只要看见她开开心心没有烦恼,我就也可以满足了。”
秦子衿不理解:“你这像在形容前世的女儿。”
傅景叹气:“或许是我前世的恩人吧。”
秦子衿低头看手机说:“你也别急着丧气,我都说了,顾青瓷没准只是比你更不懂爱情而已,亲都亲了,说明她心里肯定喜欢你喜欢得要命。”
傅景:“真的吗?”
“马良的坦白书里有一句话,我假装无情,其实是痛恨自己的深情——放在顾青瓷身上是不是特别合适?顺便,你简直就是卢梭的忏悔录:宁肯为我所爱的人的幸福,而千百次地牺牲自已的幸福。”
听着听着,傅景眉眼里的愁绪渐渐消失,唇角上扬,又惊喜又惊诧地说:“这话好有道理的样子,是不是多读文学就能跟你一样会说话?我都快要爱上你了!”
秦子衿撇唇不置可否。
“多亏有你,”傅景希望的小火苗瞬间复燃,去拉着她的胳膊晃动,疯狂撒娇,“如果初中没有遇见你的话,我现在肯定还是一个孤僻自闭症。谢谢秦姐姐那么罩我~”
秦子衿摆摆手:“不敢不敢,想罩着你的人多着呢,是我来得早。”
傅景语气欢乐地说:“那我们就是对的时间对的人了!”
正当俩小姐妹一人一句,小学生似的哼哼唧唧就快抱起来时。
敞开着的门被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