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悲凉气氛被这两个活宝一打岔,陶娴有点哭笑不得。
她问傅景:“你跟顾青瓷说过,以前的名字是叫傅景星?”
“嗯,爷爷给我取的,说他做梦梦见祖宅门前飞过一只嘴里叼金的凤凰要来筑巢,春和景明又亮着星星,所以给我取名景星。后来奶奶让我改的名字,她把爷爷骂死了,说他乱取的名字害我小时候总生病。”
傅景语气欢快地交代完。
秦子衿立刻眉开眼笑:“人家老宅堂前飞过的是燕子,凤凰是择梧桐栖,自己做窝的是雀鸟,会叼金子的多半是乌鸦。你爷爷这梦真是七零八落的。”
傅景憨笑说:“我觉得应该是他编的,他想要给我取名字,又怕我爸妈不同意,于是故意编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故事出来。”
陶娴笑着:“你爷爷肯定很疼你。”
傅景:“嗯!”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卢久平跑上来问:“吧台有点忙不过来,傅景能来搭把手吗?”
—
“……”
包厢里只有秦子衿跟陶娴在,两个人的关系其实不算多亲近,却有一种奇妙的默契般,静默也不会尴尬。
两个人闲聊着。
秦子衿放在桌上的手机亮起来。
傅景:[隔壁酒吧的老板想跟我们聊安久姐的样子,请问这是刺探军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