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接通。
对面刚“喂”了声。
傅景立刻憋不住地说:“姐,我要把酒吧买下来,你开个价吧!”明晃晃的兴奋语气。
陶娴:“…………”
陶娴停顿了半天,声音带着浓浓困意:“傅景,你是昨天睡得太晚,今天起得太早,还没醒呢?还是喝茶喝醉了,调酒调晕了?”
傅景不懂,“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还不能买吗?”
“你有那么多钱嘛。”
“我觉得,”傅景话很诚恳,“按照你的经营状况,把店收过来其实应该也不需要花太多的钱。”
陶娴:“……不行!”
她又好气又好笑,没见过新招过来个兼职,第二天就想把店盘走的。
傅景蹙眉,既然第一个方案行不通,赶紧重新换个说:“那我可不可以付钱让顾青瓷每天固定上班?”
陶娴很想为她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猛劲鼓掌。
她忍不住提点地说:“能做主的不是我。”
“你可别骗我了,我知道你就是酒吧的老板,所以总是包庇着自己的好朋友顾青瓷,她不来上班你也不管。”
“……”
陶娴被她这个看似相当有道理,实则完全颠倒的推理结论震慑住,半晌没说出话来。
在傅景这边就是默认的意思。
傅景:“你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