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落座之后,陈叔就迫不及待地又提了刚才的疑问,“公子往常行事颇为温和,怎的如今却如赌徒一般?”
谢青砚听闻此话笑了笑,没有色彩的眼睛笑起来竟也令人沉醉,“陈叔,之前温和行事不过是没有这种机会而已。”
陈叔听完一愣,确实,这几年茶叶一行虽然不错,可茶叶产地风调雨顺的,再加上各行有各行的规定,这循规蹈矩也蹈不出个富贵陶朱公来。
谢青砚没等陈叔开口,就继续自说自话,“何况,就算赌输了,也不过是又重回当年了而已。”
陈叔点点头,理是这个理,但是一赌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谢青砚叹了口气,“陈叔若还不放心,那便只收十万斤。”
陈立抬头凝视了谢青砚许久,咬了咬牙,站起身子拍了拍方己,“公子,就收二十万斤,反正陈立一个江湖人,没什么输不起的,大不了带着公子一起闯江湖!”
谢青砚笑了笑,“到时可要仰仗陈叔了。”
陈叔尴尬一笑,忽然又想到什么,眼神暗淡下来。
谢青砚眼睛看不见以来,其它感官都极其敏锐,垂了垂眼睫,他低声安慰,“陈叔,外公……他虽然人不在了,可他的风采仍旧遗世独立。”
陈叔点点头,面容间溢满恭敬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