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练到了《天残诀》最后一层,这世上晏琪已经鲜少能寻到敌手,菩提老祖无疑是晏琪这十五年来遇到的修为最高的对手。

晏琪眯了眯眼,迎上前去和菩提老祖战在了一起,菩提老祖的招数阴狠诡谲,晏琪也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这些招式似曾相识。

百招过后,晏琪也大抵明白了对方的实力:对方有一身极为浑厚的灵力,然而大抵是这些年来一直躲在深山不敢问世的原因,菩提老祖空有一身修为,实战起来却有些反应迟滞,根本无法发挥他修为的最高效力……

而且……

晏琪玩味地勾起了唇:这菩提老祖似乎和自己有仇,纵然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也将眼眸之中的愤恨掩藏得很好,然而晏琪从底层一路至今,对他人恶意的情绪感知极为敏锐,菩提老祖眼底的愤恨瞒不过晏琪的眼睛。

晏琪自问自己这一生杀人如麻,但和躲起来的菩提渡并没有什么交集……

但是,谁又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呢?

晏琪也不在意和菩提老祖的恩怨。

越打下去菩提老祖露出的破绽越多,晏琪一刹间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

这修真界就是如此,你来我往,杀人夺宝,勾心斗角,只要处在其中,就离不开林林总总的恩怨纠纷。

其中的趣味,甚至比不上逗弄小姑娘时候的欢愉。

擒了这些道貌岸然的秃驴,到时候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他们的修为用阵法灌给小姑娘,等到破开虚空的那一刹,自己拽小姑娘一把,拖着她和自己一起破开这肮脏无味的世间,一起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