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本也就为了避雨,自行上了二楼,找到一处空着的雅间,这才有伙计急匆匆地过来问他们需要什么。
颜烟挨着闻人渊坐在窗边,取出手帕为他擦干头发,抱怨起来:“明明是你撑着伞,身上却湿成这样,要是着凉得了风寒,反倒让我过意不去。”
“不过淋些雨罢了,不妨事。”闻人渊朝她笑了笑,取过茶坊伙计送来的茶具擂钵,加入茶饼与其他食材,做了茶粥与颜烟分吃,正好还未用过早膳,权当是解渴充饥。
颜烟透过窗棂看向外面,暴雨在电闪雷鸣中毫不留情地砸在地上,根本不似方才的春雨绵绵,不由得暗自庆幸。
她转念想到,去年他们二人刚到义乐城的那天也是这般光景,不禁感慨,又往闻人渊身旁坐近了些。
这一等便等了约有两个时辰,雨势才渐渐转弱,江上风浪平息,重新恢复通航。
两人又同撑着一把伞从平乐茶坊出来,等在码头边上后没多久,便彻底的风歇雨止了。
“走吧。”他收起伞,抖去上面的水珠,牵着颜烟的手,跟在三三两两的行商后头,顺利登上渡船。
从义乐城北的渡口去往兴昌城外的官渡,只需一刻钟多些,就是这场春雨耽搁了些时辰。
其他重要的东西在来时确实做好了准备,又走了一段路,出示过通关文牒后,两人顺利地进入齐川都城兴昌,按凌耀那封信中所写的地址寻去。
两城相隔不远,此地也是刚下过雨,颜烟跟着闻人渊走在街上,呼吸着雨后独有的湿润气息。
“你也是第一次到兴昌吗?”她边走边错眼打量街道两旁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