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家里的、布料有些少,图个凉快的无袖短裙,如今成了助纣为虐的工具,蓝色的布腰带松开,就只剩从锁骨往下延伸的金属拉链,作为最后一层防御。
喻夏喉头动了动,有意阻挡对方的胡闹,抬起脑袋,修长的脖颈露出脆弱的弧度,白皙的肌肤下隐约能见到些许淡青色的纹路。
她轻轻出声,声音却已经染上了喑哑:“……别在这里。”
指尖陷入柔软的、还不成型的面团里,在雪白色的食材上烙下很深的指印,甚至有微凉的面糊从指缝里溢出来。
状态如何,一眼便知。
薄菀没来的这段时间,喻夏作息规律、又锻炼身体,将自己安排得妥妥当当,鲜少出现那方面的需求,仿佛连带着“欲”字的细胞都陷入沉睡。
可现在只不过是被囫囵地揉捏几下,那些沉睡的东西……就统统都苏醒了。
于枝头抽芽、绽放、盛开,一瞬间就浓烈到极致。
隔了很久没尝过的东西,如今只是被拉入回忆,就让人食髓知味,甚至反应比起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
脖颈、耳后,还没吻下去,就都先一步浮起漂亮的绯红。
薄菀瞥见,唇畔的笑意更盛,指尖放在拉链上,伴随着那悦耳的动静,在风顺着缝隙吹进去的时候,她捎着潮热的声息落在喻夏的耳畔:
“姐姐最近有想我吗?”
喻夏呼吸稍稍乱了点,围裙的内侧缝制的布料微凉,没了纯棉软布,肌肤与这做工粗糙的一面相贴,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偏偏身后人的体温和热意又滚滚压来,她一时间说不出话。
这也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