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掌心虚虚拢上来,贴着她的手腕,用体温帮她暖着。
喻夏抬眼看了她许久,薄菀便顺势弯了弯眼睛,笑出来:“今晚是不是舍不得我走了?”
“……”拨开她的指尖,往后面一靠,喻夏似笑非笑地提醒她:“我正想提醒你,再不走,住院部关门了,你今晚只能打地铺。”
她俩的唇枪舌剑让隔壁床的女孩儿狐疑地看过来。
目光在她们交叠的手背上扫了一圈,露出个似懂非懂的眼神。
清早七点。
脚步声走近病房,喻夏把被子叠好,病号服也整齐放在床尾,扬了下眉头:“来了?”
薄菀也不知这几日住在哪儿,衣服天天不重样,今天穿了条深蓝色长裙,批着小香风外套,手里还抱着一捧百合花,往喻夏怀里一递——
“祝贺出院,”她看了看周围,接过喻夏的行李包,拉着人往外走了两步,斜睨过来:“今天坠明老师愿意赏脸吃我请的饭了吧?”
喻夏笑了笑,“不继续叫姐姐了?”
“叮!”
电梯抵达楼层,两人前后进去。
薄菀单手拎着包,侧头看了她一眼,明明空间很大,偏偏她就要跟喻夏挤在一处,语气悠悠道:“我在这姐姐长、姐姐短,可姐姐爽完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