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移情,又何必几十年后如此深情追忆!
木叶抬头,语气中不无讽刺:“三伯父当年征战南北,想来扬州不算远,却不曾去看望故人,时隔多年又何必再生唏嘘!”
郭晞微微发怔,却是苦笑:“丫头,你必是怨我始乱终弃,可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木叶不依不饶:“那么,事情是什么样的?”
郭晞长叹一声:“说来话长,待来日有空,说与你听。”
木叶执著:“这世上没有三句话说不完的故事。”
郭晞顿了顿,枯瘦的手指轻轻拍拍木叶的肩,“一生一死两个字,也要一辈子时间来渡过。”
木叶咀嚼着这句话,莫名的百感交集,不禁脱口而出:“是你托舒王去探望她吗?”
“舒王?”郭晞似回想了半天方自言自语一般:“哦,是谊儿啊,他仿佛是到过扬州……”
却没了下文。
李谊同他都是这般反应,看来这所托之人也并非三伯父了。可他们为何都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似乎谁也不想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