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渊渟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才发现她在哭。
“怎么好好的又哭了。我说了把王爷送到了,就来接你。”石渊渟把她搂在怀里摸着她的乌发,心里隐隐作痛。
这两月她孕吐的厉害,吃不下东西,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都不见了。如今抱着她,只觉得她又小了一圈。
“我也不知道,就觉得想哭。”玉染香带着鼻音说。
最近她对他越发依恋了,动不动就想流泪,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
她说着眼泪却越发流得快了。
石渊渟怎么安抚都无用,索性转身关了门,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
“你干嘛?”玉染香泪眼朦胧地问。
“让你忙起来,你就不会哭了。”石渊渟俯身下来亲着她。
“禽兽,我怀孕了。”玉染香推着他。
石渊渟拉着她的手,在头顶固定:“我问了郎中,说四个月以后,只要小心一点就行。”
玉染香偏开头:“你明早上不是要远行吗?”
“憋了那么久才一次,不妨事。再说我们有要那么久见不着,我实在是想。”石渊渟小心翼翼撑在她上方,怎么都不方便,索性翻身下来,捉住她的腰把她举起来,放在他身上。
玉染香累得沉沉睡去,石渊渟犹觉得不尽兴,却怕她太累,只能罢了。
石渊渟留了一百神策军给何郁林,再跟周将军借了张虎和一百亲兵。
周将军自然没有异议。周夫人一口应承下来帮玉染香打理玉家的店。周家简直就是躺着数钱,谁都没有他笑得欢。
为了快,兴王连马车都不能坐,只能跟石渊渟他们一样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