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渊渟摇头:“不,我不会碰你脏了自己手。”
玉莲儿娇媚地靠了过来:“所以啊,你根本就不舍得伤我对不对。你要是真想知道蕙儿在哪里,就乖乖听我摆布。”
石渊渟似笑非笑回头看着她:“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蕙儿在哪里吗?”
玉莲儿身子一僵,盯着他,眼里闪着不确定的光。
石渊渟接着说:“郭家肯娶你,任你无耻放荡到到这种地步都不休你,不就是因为这件事吗?我今日愿意忍着恶心跟你来,只是不想任你这个愚蠢的女人在那么多人面前直接说出来给她惹来麻烦,也想顺便跟你确认一下。毕竟我不好直接问郭家和她。”
玉莲儿笑了笑:“你又在套我的话,以为我会上当么?”
“你那点小伎俩,跟三岁孩童的把戏一般幼稚,也就能吓吓郭家人。你既然不肯说,自然是因为蕙儿就在我眼前,你怕点破了,便没了要挟我勾引我的资本。”石渊渟蹲下,阴森森地望进玉莲儿的眼底,“我劝你还是乖乖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这世上多的是你没见过的阴狠手段。兴王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你猜,他发现你也知道了还打算乱说话,为了保密会不会杀你和你全家灭口?就算是他还不知道,我此刻把你杀了再回去跟他讲明,他也会为我把这件事抹平。”
极度的恐惧让玉莲儿像是被扔进了冰窟一般,脸色苍白,身子不停地颤抖起来,抖到牙关都在卡卡响。
石渊渟站起来,望着远处说:“你自己走回去吧。我没功夫再跟你耗了。”
玉莲儿咬牙说:“你就不怕我寻短见,”
石渊渟笑了:“你这种人,我见得太多了。把别人的命当草芥,自己却惜命得很。”
玉莲儿在他身后喃喃地说:“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呢?我哪里比她差。我比她温柔体贴,我比她更懂你。”
“因为在她即便是在最难的时候,也从没想过伤害别人来脱困。就这一点,她与你便有云泥之别。”石渊渟丢下这句便扬长而去。
远远听到玉莲儿在身后又哭又笑,石渊渟的脚步却不再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