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风吟听了小厮的话,匆匆离去,那副焦急的模样是小厮从未见过的。从月风吟少年时期到现在,他从未如此急躁过,小厮忍不住猜测,府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
月风吟回房后,将阿今召来,急匆匆交待了几句,阿今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得到了答案。
月风吟从国公府马厩选了一匹脚程最快的马,策马疾行。
路过玄青街口的时候,月风吟眸光一闪,几年前,他曾写祭文讥讽当街策马的威远将军之子,今日,他却成为当街策马的人。
好在月风吟和阿今挑选了人少的路走,并未造成什么伤亡,加上月风吟名声在外,平素为人温和,百姓倒是十分体谅,道他一定有十万火急的事。
城北一座偏僻的宅子里,林颦儿赤红了眼睛,一刻钟前,锦绣被人用铁钩钩住肩膀,流血汩汩,而林颦儿自己也是鲜血淋漓。
出乎众人意料,林颦儿没有咒骂,亦不求饶,她只是眼睛赤红,冷冷的看着月国公和他的手下。
她的眼神如同万里冰原上的风,寒冷且锐利,有无数闪着寒光的冰剑直直刺入心中,让看惯了朝堂波澜诡谲的月国公也不自主的寒战了一下。
月国公眼中杀意更盛,这个女娃不能留,日后定会危害月家。
林颦儿自是看出了月国公的腾腾杀意,她疲惫的闭了眼睛,再睁开时一片清明。她抬头看向湛蓝天空,心里默默起誓:今日若侥幸不死,她定与月家不死不休。
只可惜,连累了锦绣。林颦儿看向一旁因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锦绣,露出一个歉意的神情。锦绣见她看过来,对她扯开虚弱的笑容,声音断断续续:“小姐,你…不要…怕,月…公子…会……”话没有说完,终于因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