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些目送胡韵雪下车,看着她走进小区却没立即离开。清晨的街道十分空旷,胡韵雪家所在的小区离市中心有些距离,环境清幽。
江楚些打开车斗取了一包烟,找打火机翻出了两盒避孕套——这是庄绮塞她车里的,只不过塞了那么久,一次都没派上过用场。
江楚些摇了摇头,把它们扔回车斗——还好她的车并不怎么载人,否则要是被人发现,她的脸斗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烟盒里的烟差不多少了一半,她并不经常抽,通常只有深夜加完班回家,为了提神抽上一支。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个清早,她很想点上一根烟。
白色的女士烟夹在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之间,江楚些并没吸上几口,缭绕的烟雾中她又不禁回想起了顾灵均的脸。
惊诧、尴尬、失落、伤心,她看到了很多顾灵均从前没出现过的表情。虽说为两人介绍不过是顺水推舟的行为,但江楚些不能否认自己从中得到了一丝慰藉。
那慰藉之中并不单纯地只有开心或者快乐这样的情绪,还有苦涩和疼痛。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情绪夹杂在一起反倒让她的身心愉悦了起来。
“啧——”
身体因大脑不受控制的回想而兴奋起来,江楚些忙不迭在烟灰缸里熄灭了烟头,赶走那绝不合时宜的幻想,伸手启动了汽车。
昨晚明明久违地自力更生了一次,怎么还搞得像是没自制力的dt一样呢?
庄绮这一天直到下午才到公司,一到公司就向江楚些哭诉自己遭受的不公待遇。再然后她就积极展示了自己的八卦精神,向江楚些打听昨晚过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