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入水之后,他心中颇是忐忑。
这个苏庭根本不能以常理而论。
凭借水遁,是否还能耗得过他?
“要想办法,将他阻拦。”
秦宗主眸光凛冽,暗道:“他从天上落入水中,得了优势,正是因为求变……本座绝不能再这般僵持下去,也须得求变,变得局面于我有利,将之拦住,与我正面斗法。”
这般想罢,秦宗主阴神运转,念头万千,一闪而过。
但还没等他想出应对之策,前方已经有了变故。
苏庭受阻!
……
“要不要这么坑?”
苏庭暗暗叫苦,心道:“你个颜老,既然开拓景秀大河的水势,怎么就不能开得好些?”
景秀大河,并非无穷无尽。
到了前头,已经分流。
前方分出一条支流,不知通往何方。
苏庭也没心思去理会那条支流通往何方,因为他不可能沿着支流游去……只是这支流分了,也就代表主流的水势,弱了一分。
这对苏庭来说,十分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