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默了好久。
外面的阳光落进来,这个卧室的主人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
墙上挂着的照片都蒙上了尘埃,岑浔的照片最大也停留在十岁那年。
和现在站着的女性alpha完全不同。
时光像是从外面洒进来的阳光,架了一座桥,甚至转换了时空,嫁接了一个灵魂新段人生。
“我可能是。”
这句话岑浔没看着周楚说,她垂下眼,她今天的外套还被曾微别了一个萝卜胸针,影子都戳出一截儿来。
周楚看着她,岑浔垂着的手握成拳头,像是在挣扎什么。
有可能挣扎了很久,导致说完以后人都有点发抖。
“发生了什么?”
周楚伸手拉住岑浔的手,把她的手掰开来,掌心还被指甲嵌出了伤口。
岑浔被周楚拉到一边坐下,她没想到这么顺理成章地就说出口了。
她坐下头就靠到了周楚的肩头,之前设想过很多次的坦白,都没勇气说。
用闻韶什的话就是你alpha的无畏都到狗身上了吗,你怕老婆还骗老婆我看你就是有病。
怕说更怕的是后果。
人有时候就是自相矛盾,总会预设各种后果去恐慌,她这个时候居然有一种奇异的舒坦,那种渐进式的回忆填充的慌张好像也涌了上来,变成发酸的眼眶,和哽咽的嗓音。
“我可能……可能是她,我想起了一点别的……”
岑浔说话从来不会语无伦次,也不会模棱新可,但是她在周楚面前从来不是别人眼里的岑浔。
“比如?”
周楚抓着她的手,心疼对方的伤口。
有要安慰这个要哭了的alpha。
我又没骂你,搞得像是委屈了很久了一样。
“我会梦到我在颁奖台上,什么金杯……又是什么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