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问闻韶什:“你小时候也是在家读书的?”

闻韶什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怎么了?”

周楚:“这不是因为我,微微……”

“噢,这个啊,”闻韶什点头,她的毛衣袖子撸起,戏里的邋遢女刑警形象荡然无存,依旧是那副倜傥到男女不分的样子,“很正常啊,我也这么学的,初中才去学校。”

周楚:“没同龄人不会很无聊吗?”

闻韶什:“没吧,爱玩的人怎么都不会无聊的。”

蛋糕是她助理买的,据说提前很久预订的,周楚觉得这人也挺细心的,有些小演员的生日她都记得。

“那岑浔呢?”

闻韶什啧了一声,“你俩人就拿我当传声筒呢,不能打个电话聊个尽兴么?异地恋为什么要虐我喔。”

她说是这么说,一勺子吃了口奶油,一边说:“她当然不爱玩,我和她偶尔还是有个课是一个老师的,没意思死了。”

小时候过去太久,闻韶什欸了一声,“你上星期回京州拍杂志没见过她?”

周楚摇头,“没时间。”

闻韶什叹了口气,“工作重要但是感情也挺重要的。”

周楚讶异地抬眼,“你说这种话你好意思吗?”

半个月前这人还有花边新闻爆出来,和剧组的一个oga化妆师。

闻韶什抽了抽嘴角,“我怎么不好意思了,我很尊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