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弱弱地说:“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周楚:“我就是一个美丽的意外,不然你们才是合法ao。”
她这人就这个臭德行,在这种时候都要争强好胜,结果没想到曾酉突然啊了一声,抿着嘴,“那我是不是你的意外?没有我你就和那个萧敏浓好了?”
啊真是教科书级别的一键反弹。
周楚:“……”
曾酉拿出了以前商场上乘胜追击的气势:“是吧?你总是想着她,是我不好,我做什么都是错的,是我耽误了你,没了我,你是不是能和她做很多快乐的事了?”
周楚目瞪口呆。
这人还扯走了周楚手上刚刚给她擦脸的湿巾,擦了擦眼角又冒出来的眼泪,低低地说:“我是不是呼吸都是错的?没有如果的意思就是有的话你恨不得马上就离开我和微微是吗?”
啊,怎么还带上嘤嘤嘤了。
你真的是书里的反派吗?周楚不由得开始怀疑。
什么跟什么啊,反了吧这是,到底谁把我耍得团团转啊!
周楚气得站了起来,叉着腰低头看着曾酉说:“你还装可怜?你不就是想知道萧敏浓是谁?你都听了这么多次想必早就查过了吧?”
曾酉:“……”
周楚哼哼两声:“查不到是不是?所以现在又开始搁我这发疯?”
她点了点曾酉的脑门,“我和她好个屁,我压根没跟她说过话。我告诉你岑浔,你也别给我整两副面孔了,实话和我说了吧,你把你想的都给我说出来,烦死了烦死了,最讨厌藏着掖着说话说一半的人!感情的事好聚好散就得了,咱俩好歹也做过夫妻,甭那么见外,我以前又没收过你的私房钱!”
曾酉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周楚骂人真的很有雨镇菜市场阿姨的气势,现在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俯身又捏着曾酉的耳朵,随便打了个结的浴袍领口老大,而她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现在喘着气,胸口起伏,让人耳朵疼的时候心痒。
“私房钱……你收了,”隔了好半天,曾酉才憋出这句话,“五十块,纸币。”